廚師長在醫務室醒來後的第一句話是：“……配方……在我左邊口袋……傳給我徒弟……”

沈冰給他注了鎮定劑：“您只是疲勞過度，休息兩天就好。餅乾的事林凡已經安排周老蔫去解決了。”

“周、周工？”廚師長掙扎着坐起來，“他會把餅乾做機械零件的！那餅乾要的是藝！是！”

可惜晚了。

當林凡帶着橘子趕到基地新建的“臨時食品加工區”時，看到的是一台……複雜到讓人眼暈的機。

周老蔫的“全自彩虹餅乾生產線”佔據了整個倉庫。機有七條獨立的原料輸送帶，二十四個控溫烤箱模塊，十六個機械臂負責分層、制、切割、包裝。控制面板上閃爍的指示燈比聖誕樹還熱鬧。

“產能：每小時一千塊。”周老蔫面無表地介紹，“度誤差：±0.03毫米。靈能末均勻度：99.7%。已通過食品安全檢測——咕嚕試吃了一百塊，沒有任何不良反應，除了他現在的粘變了彩虹。”

角落裡的咕嚕確實像個七彩果凍，正滿足地打着嗝，每個嗝都冒出不同的氣泡。

橘子用爪子了剛下線的一塊餅乾：“樣子倒是標準……但這是用機械模做的！沒有手工的溫度！沒有靈魂！”

“機械效率高。”周老蔫調出數據，“手工製作一小時最多五十塊，機械一千塊。按商會報價，一塊餅乾在星際市場能賣十信用點，一天生產八小時就是八萬信用點。一個月二百四十萬，六個月下來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：“夠還三個月債務。”

林凡和橘子對視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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